传来，但很快就被一种冰冷的麻木和熟悉的虚弱感所取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吸走，涌入对方的口中。
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战栗。
他被迫仰着头，靠在白辰怀里，身体因为失血和这种过于亲密的、被迫的接触而微微颤抖着。他能闻到主人身上那冷冽的清香，能感受到那强健手臂箍住他的力道，甚至能听到对方吞咽时那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声音……
耻辱。顺从。以及一种深埋心底的、卑劣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闭上眼睛，任由意识在血液流失的眩晕和这种复杂情感的冲击中逐渐模糊。
白辰贪婪地吮吸着那带着独特冰冷气息的、却又无比甜美的液体。
凌渊的血，仿佛带有某种镇定和安抚的效果，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缓缓浇灭了他胸腔里那熊熊燃烧的烦躁和怒火，带来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的柔软，再到最后的无力……
直到凌渊的双腿彻底软了下去，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呼吸变得微弱，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了獠牙。
他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舔舐了一下那微微渗血的伤口，看着那伤口在他的唾液作用下迅速愈合，只留下两个淡淡的红点。
白辰微微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那骇人的戾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幽光。
他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几乎站不住的凌渊，声音还带着一丝吸血后的沙哑，却充满了愉悦的评价：“你的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凌渊的大脑因为缺氧和失血而一片空白，只能依靠着白辰的支撑勉强站着。他听到主人的话，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失血后的虚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艰难地喘着气，声音微弱：“……谢……主人……夸奖……”
白辰看着他这副虚弱又顺从的样子，心情似乎彻底由阴转晴。他松开手，任由凌渊自己扶着墙壁勉强站稳。
“行了。回去吧。”白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吸血的人不是他，“别让……小夜等久了。”
说完，他不再看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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