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周启年的手猛地一抖,那张便条仿佛有千斤重。
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三年前那个绝望的冬天。
母亲突发急性心力衰竭,在ICU几度病危,医院下了数次病危通知书。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时,还是顾慎,那个当时在圈内声名鹊起的跨界天才,动用私人关系,亲自联系了京城最顶尖的心脏病专家进行远程会诊,甚至熬了两个通宵,结合母亲的病例,为专家组撰写了一份详尽的用药调整方案。
正是那份方案,将母亲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他至今仍记得,顾慎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说:“周哥,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时已经开始与苏氏接洽的林曜。
他得知此事后,也曾“好心”地许诺,可以动用他的海外关系,为周母打通“国际顶尖医疗绿色通道”。
可那条通道,直到母亲康复出院,都只是一句悬在空中的漂亮话。
恩与怨,虚与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周启年喉头干涩,他攥紧便条,一种被欺骗和利用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在加密浏览器中输入了“顾慎死亡证明江城”几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是一份来自城东殡仪馆的火化记录。
记录显示,死者身份信息模糊,被归为无名流浪汉,但火化申请的备注栏里,却清晰地写着一行字:家属自愿放弃尸检,要求尽快处理。
疑云瞬间笼罩了他的心。
一个破产的商业精英,怎么会沦为无名流浪汉?
他的家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个放弃尸检的“家属”是谁?
他颤抖着手指,从通讯录的最深处翻出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可就在挂断的瞬间,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发信人正是那个号码:“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周启年死死地盯着屏幕,冷汗从额角滑落。
一个已经注销的号码,如何能发出自动回复?
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仿佛在问一个看不见的鬼魂:“他要是真的死了……那现在,到底是谁在给我传话?”
同一时间,江城郊区一间毫不起眼的安全屋里,顾慎正坐在数块屏幕组成的光墙前。
中央主屏幕上,一个复杂的系统模型正在飞速推演,无数条数据流交织成一张未来的可能性之网。
【方案B推演启动:若周启年选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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