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微光刚刚刺破地平线,滨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门前的卷帘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宣告着新一天工作的开始。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在第一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大厅,径直走向窗口。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将一个牛皮纸袋推了进去,里面是三份产权过户文件。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人,她接过文件,目光在买方姓名栏的“周默”二字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眉头紧锁。
“这三间城中村的商铺,产权关系相当复杂,而且上面还有拆迁冻结令,按规定是不能办理过户的。”她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口罩男似乎早有预料,一言不发地又递进两份文件:一份是经过公证的《拆迁补偿权益转让协议》,另一份是银行出具的千万级资金保函。
“原业主已自愿签署协议,所有未来权益归新业主所有。资金监管账户也在银行完成了备案。”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工作人员狐疑地拿起电话,逐一向公证处和银行核实。
每一个环节都天衣无缝,每一个印章都真实有效。
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只能在受理单上盖下了那个红色的印章。
她不知道,这个名为“周默”的身份证,是老刀动用边境渠道,用一个早已消逝的身份信息伪造的。
那笔看似干净的资金,也早已在数个离岸公司的账户间盘旋漂洗,彻底斩断了与源头的任何联系。
街角的咖啡店里,顾慎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静静地注视着那个口罩男走出登记中心,融入稀疏的晨间人流。
他端起面前的拿铁,用银质的小勺轻轻搅动着杯中旋转的漩涡,仿佛在搅动整个滨海市的未来。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笔真正意义上,被官方系统承认的“合法”资产。
同一时间,苏氏集团顶层办公室,苏晚晴正翻阅着最新一期的员工心理健康辅导反馈表。
一个名字和一组数据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沈言,授课满意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她往下翻,看到了几份匿名的详细反馈,其中一张字迹潦草的问卷上写着:“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释放,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落款的部门指向了财务审计部,而那个字迹,她认得,是赵明远的。
一丝莫名的情绪掠过心头,昨夜那个潮湿的梦境再次浮现。
梦里,顾慎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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