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皮的碳化与短暂的神经性休克,共同构筑了一场完美的死亡骗局。
他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点将自己从泥泞中拔起。
每动一下,烧焦的皮肤与肌肉纤维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
但他没有时间沉溺于痛苦,那股来自“危机预判力”的直觉像催命符一样,催促着他必须立刻离开。
凌晨两点的旧工业区,死寂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城市墓园。
顾慎拖着残破的身躯,循着那股玄之又玄的指引,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积水的废弃道路上。
雨势渐小,但寒意更甚。
终于,那栋独立的红砖房出现在他视野里。
它比周围的厂房更显破败,一扇生了红锈的厚重铁门紧闭着,仿佛拒绝着整个世界。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未被严重烧伤的左手,叩响了铁门。
“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雨夜里传出很远,带着一种绝望的回响。
几秒钟的死寂后,屋内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脚步声由远及近,铁门上方的观察小窗被拉开,一双警惕的眼睛向外窥探。
“谁?”一个沙哑低沉的男声问道。
顾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周……是我,顾慎。”
观察窗后的眼睛猛地一滞。
片刻后,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被从内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正是老周。
当他看清门外那个人形焦炭般的生物时,瞳孔骤然紧缩。
眼前这人,浑身湿透,衣物破烂不堪地黏在烧伤的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怪味。
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老周一辈子也忘不了。
“顾……顾医生?”老周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一把抓住顾慎的手臂,不顾上面的血污,猛地将他拖进了屋内,并迅速反锁了铁门。
这里像是一个私人诊所和修理厂的结合体。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老周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将顾慎架到一张简易的手术台上,剪开他黏在伤口上的衣服,开始用专业的动作进行清创。
“你这是……跟人结了多大的仇?”老周一边用镊子夹出嵌进皮肉里的碎屑,一边低声问道。
他的手很稳,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修理工。
他曾是战功赫赫的退伍军医,因严重的战后应激障碍(PTSD)濒临崩溃,是顾慎用当时最前沿的认知重构疗法,硬生生将他从自杀的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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