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紫脉络仍在腕间跳动,顾慎却被墙上骤然浮现的刻痕钉在原地。
那些曾如乱码般缠绕的纹路,此刻竟连成一行行墨色小字,像被无形的手用刻刀重新凿过——《沉默之刃》第三十七章:“心理恶魔顾某蛊惑英雄林修远堕入黑暗,于雨夜桥下剖心献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前世作为心理医生时,正在撰写的诊疗随笔里的章节标题。
但记忆里那篇随笔早被锁在加密云盘,从未对外发布过。
更诡异的是,草稿里“顾某”二字原是患者的代称,此刻却被替换成了他的全名;段落末尾的半角引号像利齿般扎进视网膜——他写文章从不用这种格式,这是三年前被灭口时,凶手用的那台老式打字机的符号习惯。
“系统,调取近三个月签到时的信息流记录。”他声音发紧,指尖抵住太阳穴。
推演框在视网膜上迅速展开,那些曾被他视为背景噪音的数据流突然有了形状:论坛私信、文档碎片、甚至未发送的邮件草稿,作者ID清一色指向“执笔者档案馆”。
当“逆命者之死”四个字跳出时,他的呼吸一滞——提纲里“顾慎,终将因人格分裂跳楼自杀,时间:三个月后”的字迹,和前世凶手留在现场的威胁信,用的是同一种花体英文落款。
风雪不知何时停了,签到空间的镜面穹顶重新闭合,银紫脉络却仍在他腕间发烫。
顾慎扯下领带缠住那道脉络,转身时瞥见空间角落的老式座钟——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和前世被注射时监控显示的死亡时间分毫不差。
“老K,我需要地下写手圈的联系方式。”他按下手机通话键,声音冷静得像精密仪器,“伪装成被封杀的调查记者,就说能提供影阁内部线人证词。”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老K是他在第一个快穿世界结识的情报贩子,此刻应该正把“顾慎”三个字塞进二十个不同的身份面具里。
废弃印刷厂的铁门在身后吱呀闭合时,顾慎闻到了铁锈混着霉味的气息。
阿澈靠在生锈的印刷机旁,手里的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见他进来,用鞋尖踢了踢脚边的椅子:“程主编说你这故事太干净,她不信。”
昏黄的应急灯突然亮起,顾慎看见阿澈眼下的青黑——像连续熬了几夜。
对方递来U盘时,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袖口露出半截褪色的刺青,是支蘸着墨水的羽毛笔。
他接过U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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