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会为病人流泪的心理医生。"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片被雨打湿的纸,"你才是最残忍的那个。"
警笛划破雨幕时,顾慎摸出怀表。
表盖内侧的口红印被雨水晕开,像朵褪色的花——那是秦芷瑶今早趁他不注意亲上去的,说"要当平安符"。
他望着警车尾灯消失在雨雾里,系统在脑海中弹出新提示:【因果链彻底断裂,林修远支线任务完成度100%。签到地点触发:市第一看守所307号囚室,24小时内可签到】。
审讯室的灯在凌晨三点依然亮着。
沈雨桐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看着单向玻璃后的林修远——他正盯着桌上那份"治疗笔记",纸页边缘被指尖捏出褶皱。
那是顾慎今早塞给她的,封皮上的"林修远2018-2020"是他刻意模仿前世同事的笔迹写的,最后一页用红笔标着:"你值得被救,哪怕世界不这么认为。"
"顾医生,这不符合流程。"她当时皱着眉,"伪造诊疗记录——"
"他需要一面镜子。"顾慎垂眼整理袖扣,"照见被影阁抹去的,真实的自己。"
此刻,林修远的手指抚过那句红笔字,喉间发出极轻的哽咽。
沈雨桐看见他突然抓起笔,在便签本上狂草:"我不是英雄。
我不是法官。
我是被你们造出来的怪物。"墨迹未干便被撕碎,碎纸片混着唾液被他塞进嘴里,像在吞噬某种刻在骨血里的诅咒。
看守拍门时,林修远正盯着铁窗外的月亮。
他舔了舔嘴角的碎纸,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有探视吗?"
看守翻着登记本:"福利院的小丫头申请了,上午九点。"
林修远的手指在铁栏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像首走调的儿歌——那是小禾被救出火场时,他哼着哄她的调子。
月光漫过他的侧脸,照见眼尾未干的水痕,分不清是雨是泪。
金属划过皮肤的轻响裹在雨雾里,像根细针突然扎进顾慎的耳骨。
他隔着战术指挥车的防弹玻璃,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系统投影的因果线在林修远腕间炸开银白碎片,那是命运链断裂前最后的预警。
"血压180/110!心率飙到135了!"医疗组的惊呼从对讲机里炸出来,顾慎的拇指重重抵住太阳穴,指节压出青白的痕。
他早推演过林修远可能的自残概率:73%割腕,19%刺喉,8%损毁作案工具。
此刻看着那把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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