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图谱犹如一张在黑暗中悄然织就的蛛网,冰冷的数据流是它的经纬,而每一个节点,都闪烁着不祥的幽光。
十二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据点,在“信息中枢”的强大算力下,被一条无形的线索强行串联。
那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如同鬼魅般在城市的血管中穿行,它的每一次停泊,都在这张罪恶的地图上留下了一个灼热的烙印。
七个据点,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伪装,却都与这唯一的实体产生了时空上的重叠。
顾慎的瞳孔中倒映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他没有丝毫犹豫,对身旁的小舟下达了指令:“提取全市交通卡口数据,时间范围回溯三年。以这辆车的车牌为索引,逆向追踪它的全部行驶轨迹,我要它的‘巢穴’。”
海量的数据洪流涌入系统,仿佛将整座城市的脉搏都接入了顾慎的指尖。
几分钟后,一张热力图在屏幕上缓缓成型,无数条代表着车辆轨迹的蓝色细线,最终汇集成一片深红色的区域。
城西,废弃的第三制药厂。
那里,曾是城市工业时代的遗骸,如今却像一头潜伏的巨兽,盘踞在被遗忘的角落。
然而,当顾慎试图调取厂区周边的实时监控时,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所有的摄像头信号,在距离厂区五百米的位置戛然而止,并非网络故障,而是物理上的断线。
屏幕上那一排排鲜红的“信号中断”提示,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现代科技的无力。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通过卫星夜间热成像的模糊轮廓,可以清晰地看到,每晚都有固定的武装巡逻队在厂区内外活动,他们的路线经过精心设计,完美覆盖了所有监控死角。
这不是普通的民间力量能做到的。
顾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张网的严密程度,已经超出了商业犯罪的范畴。
他意识到,要撕开这道口子,单凭他手中的资源,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需要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体制大门的钥匙。
两天后,苏晚晴的身影出现在城南一间古朴的茶馆里。
她对面的陈伯,正小心翼翼地用茶夹清洗着一套紫砂茶具,动作沉稳,不疾不徐。
“陈伯,”苏晚晴将一份装帧精美的档案袋轻轻推到桌子中央,“我们星海资本最近在做并购前的尽职调查,看上了一家老药厂。资料显示,它在七年前被一家叫做‘英科生物’的公司接手了。”
陈伯抬起眼皮,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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