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复制镜夫人的意识无数次。
当他们看到一个'崇拜自己'的顾慎镜像,只会觉得这是'失控艺术品'的自我修正。"
他的声音渐低,像蛇信扫过鳞片:"傲慢,是他们最大的漏洞。"
办公室的百叶窗漏进一缕阳光,在苏晚晴的手背投下金斑。
她盯着桌上的老照片,指尖轻轻抚过照片边缘——相纸有些毛边,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却保存得异常完好。
照片里的顾慎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青灰色墓碑前,左手握着半支红色发卡,阳光穿过他的指缝,在发卡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背面的字迹是她熟悉的钢笔字,力透纸背:"有些东西,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会记得。"
苏晚晴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支发卡是她七岁时在孤儿院后山丢的,当时她哭了整夜,连最信任的院长嬷嬷都没告诉。
后来她总觉得,那支被山风卷走的发卡,连同她对"家"的最后一点期待,都埋进了泥土里。
手机在掌心震动,她盯着来电显示上的"顾慎"二字,按下接听键时,喉咙突然发紧:"你什么时候去过我父亲的坟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晚晴听见极轻的键盘敲击声,像是有人在快速删除什么,然后是顾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没去过。
但如果是我留的..."他的尾音带着某种滚烫的东西,"那一定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你唯一没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苏晚晴的指尖抵着照片上的发卡,突然笑了。
她想起三个月前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顾慎攥着她的手腕,却仍在说:"别怕,我记得。"那时医生说他意识模糊,可现在想来,或许有些记忆,根本不需要清醒时的大脑来储存。
"我相信你。"她望着窗外飘起的雨丝,轻声说,"不是因为你回来了,是因为你从来就没变。"
地下服务器群的冷气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小舟盯着笔记本上的上传进度条,99%的数字跳动两下,变成"完成"。
他将加密优盘插进碎纸机,金属齿轮咬合的声响里,他低声道:"数据包已投放到影阁常用的黑市节点,附言写的是'江城出现未知觉醒体,疑似顾慎克隆失败品,意识不稳定,标价八百万'。"
"很好。"顾慎的瞳孔映着监控屏上的境外IP地址——东南亚某离岸数据中心,"系统推演显示,他们会在72小时内派回收小组。"他转向阿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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