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去学,不过她倒是挺好奇,好奇郑菲这是在做什么。
“郑菲,你这是在做什么?窗花吗?”
江晗说着坐到郑菲旁边。
“是啊,”郑菲说,伸手把旁边一个做好的“窗花”拿起来递给江晗,“你可以打开来看看。”
“哦,好。”
小心翼翼的接过窗花,感受着手里这种轻飘飘的触感,以及看着窗花那些看着就非常脆弱的连接处,江晗一点一点的展开窗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其中的哪一部分给撕坏了。
还在旁边的做窗花的郑菲见状,颇有些哭笑不得,“不用这么小心,这个窗花没有那么脆弱。”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话,别人是基本撕不烂这些窗花的,哪怕用剪刀剪,也很难剪坏。
当然,如果有人真有那个耐心用剪刀剪上个十天半个月,那确实能把郑菲做出来的这个窗花给剪坏。
不过郑菲并不认为自己在用到阴宅窗花的时候自己会不在旁边。
她更不认为她会疏忽大意到有人用剪刀剪她的阴宅窗花剪了十天半个月她会毫不知情。
但凡让她知道被关进阴宅窗花了都不老实,那这个人最好还是死一死吧。
“哇哦……”
把窗花摊开放到桌面上,江晗忍不住惊叹。
“你的手也太巧了吧?!”
此时此刻江晗面前摆放的阴宅窗花被完美的剪出了一个构造繁琐的小楼,小楼里还有一个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的人正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小河,观赏性简直拉满了。
“还可以吧。”郑菲谦虚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太谦虚啦,”江晗摇摇头,“你以前上幼儿园或者小学的时候,一定是班里手工课的第一名。”
“那确实是。”郑菲把手里剪好的另一个窗花展开,这张窗花上面是一颗威风凛凛的虎头,看上去就好像正冲着拿着它的人怒吼一样。
然而如果仔细看这一张窗花,又会给人一种这颗虎头正在流出血泪的,阴森森的感觉。
江晗凑到郑菲旁边,和她一起看着她手里的阴山君窗花。
“嘶……我怎么感觉看着这个窗花让我有点凉嗖嗖的?”
她说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听着她的话郑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阴山君窗花是专门用来对付小人的,就比如工作中为难人的上司,栽赃陷害别人的同事之类的。
遇到这种人只要在自己的工位上贴上阴山君窗花,阴山君就会帮你克制他们。
具体行动就表现在,阴山君会在每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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