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亦或者。
她实在觉得，这么做太过于残忍了。
“有点太极端了，我不能接受。”
必须承认。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取走性命的行为。
本质上就足够残酷。
对于星无法接受的这个情况。
海瑟音倒是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思考是凯撒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她这一句话。
现在还算是没有过多干涉了。
尤其是现在。
不过。
在那所有的故事之中。
有一件事情是极为重要的。
那就是......
“只要不妄图扭转时代的流向...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换句话来说。
只要是臣服刻律德菈的，都能够被网开一面。
这算是一种底线了。
现在就这么听着这些话。
昔涟还是有点不太愿意接受。
甚至从这里感受到了什么。
“可是，海瑟音小姐......”
“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
这些话。
听着就好像是另外一种非常可悲的事实了。
因为。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真的是太过于残忍了。
就那么说着。
海瑟音也在这里做出了解答。
“...因为我早已享受过最极致的自由。”
现在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曾经的回忆。
回想起来了，那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栖居。”
“在那无光的海底，文明目不能及的地方。”
“大鱼每刻都在吞食小鱼的生命。”
“而在大鱼死后，它又会成为新生儿的食粮，滋养整片海洋。”
这就是海瑟音的过去。
在过去的时候，居然真的是生活在海底的。
而在那个时候。
她经历了许多。
同时也直接塑造了三观。
“这就是文明延续的浪潮。”
“无论何人都有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来终将陨落的命运。”
海瑟音用了一个比喻。
直接把文明的演变过程比喻成了，曾经所经历的那些吞噬过程。
换句话来说。
一切都是弱肉强食。
昔涟从这话里面也感觉到了一些意图。
终于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反问着。
“您是想说...最极致的自由，对生命而言反而最残忍么？”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而目前所接受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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