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个不发光呀？”
我看着紫外灯前映着淡淡紫光的玻璃瓶。
“啊？怎么可能呢？让我看看。”
师兄凑近过来，叭叭地来回摁了摁254nm和365nm的紫外灯，
“不应该啊——”
火急火燎去舀了几勺药品进塑料试管里，加了一点盐酸，震荡了一下放暗箱里。
“啪！”
365nm紫外灯照着试管，蓝盈盈的光从试管里的浊液飘出来。
“师弟你这不行啊，给你东西也做不出来也太让人失望了吧。”他笑着说道。
“你可以这样，先粗称，称好后把好几种药品都放到研钵里研磨，研磨完之后去紫外灯下看看，如果有光了，咱们再去具体往细的做做。”
“这样可以合成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你还是读的文献少了，人家有一种方法叫球磨法，咱这没有球磨机，就研磨一下也可以，就是晶型不太规整，没关系，之后可以用共沉淀法试试。”
师兄加了一勺CsCl，一勺CaCl2，一小勺SbCl3在研钵里研磨了一会，放进暗箱里，打开254nm紫外灯，研钵壁上蓝莹莹的，我觉得真的太有意思了。
后来几天，我尝试着把CsCl，SnCl2，ZnBr2，CaCl2还有一大堆药品混在一块研磨后往紫外灯下看看，研钵里什么光也没有，我又加了PbCl2进去（文献中经常提到CsPbX3光学性能好），还是不发光，我又加了EuCl3，CrCl3（文献里说会发红光），CdCl2这些都加进去。
“怎么样？”师兄凑过来问。
“啊，还是不发光。”我说道。
“没事，不发光才是正常的，要是一做出来一个发光，一做出来一个发光，那还得了？今天就到这吧，把研钵洗一下吧。”
我应了一声，用水冲了一下研钵，壁上一层乳白色的粉泥，黏糊糊的。我忽然想看看这个在紫外灯下是什么样子。
“叭！”打开254nm紫外灯
“师兄！”我惊叫着起来，“发光了！”
“啥我看看？”
师兄趴着暗箱前反复摁着254nm的紫外灯，研钵壁上的黏状物一闪一闪发着青光。
“你怎么做到的？”他惊呼道。
“我加了点水进去，然后就发光了！”我喜形于色。
“都加了啥材料？”
我把我那一堆说了出来。
“师弟你这个狠啊，钙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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