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方便共同商议计策。
江明赫将宋云倾送回府中,他则直接让人带着去了慕容瑾的挽秋阁。
此时的慕容瑾正与谢安澜看着傅安邦给的册子,分析其中哪些官员可以拉拢回来,哪些官员自甘堕落,如何能不动声色解决掉。
户部尚书那老家伙是自甘堕落,贪赃枉法,贪污赈灾银,与各处勾结克扣军饷。桩桩件件都够他死千次百次。
慕容瑾想着廖江定是与他里应外合,贪污的军饷。
册子中虽然没有提到廖江,但无需多做猜测。
江明赫没让人通报,信步踏入门内,看到谢安澜与慕容瑾并肩而坐,眸色略顿。
慕容瑾方才过于认真,江明赫走到门口,她方察觉有人过来,倏然抬头朝门口看去。
见是皇帝亲临,她快速起身,并下意识地伸手将谢安澜也轻轻带起。
“臣女叩见……”
她正要屈膝行礼,却被江明赫抬手虚扶止住。
“今日朕是微服而来。”他语气随和,却自带威仪,“慕容将军不必拘于宫礼。”
谢安澜立于一侧,亦从容而立,并未下跪。
江明赫转而端详他,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这位便是将军所选中的夫婿?果然清朗俊逸,气质出尘。”
谢安澜微微颔首,态度恭而不卑,“陛下过誉。”
“他正是谢安澜,臣女夫君。”慕容瑾如实回答。
这句夫君,让谢安澜心中莫名发痒。
慕容瑾并未注意谢安澜,她疑惑皇帝为何来国公府,想到许是因为她入宫不便,或者是因为宋云倾。
她担忧询问:“陛下前来,可是臣女嫂子做了错事?”
宋云倾去了淑妃那,她实在不便将人接回,只能提前与皇帝禀报。
闻言,江明赫轻笑了声,却并未回应。
他自顾在谢安澜方才坐的位置坐下,对着慕容瑾与谢安澜道:“二位也随意坐。朕今日来是有些事想与将军说,宫中有绪王和成王眼线,不便总让将军入宫。”
哦,是前者。
慕容瑾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