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知道绪王如何想?
失符如失头,绪王让人偷兵符,必然想着兵符丢了,皇帝自会杀了她,甚至会抄了整个镇国公府。
兵符何等重要,在副将将兵符转交与她的时候,她无论何时都随身带着,睡觉时都不敢有半分松懈。
绪王定然想若兵符偷不成,就下毒灭了镇国公府满门。
是非除了镇国公府不可。
没想到两计都没成。
绪王沉吟半晌。
这种问题问他,他真是被气笑了。
慕容瑾略等了会,见他不语,试探询问:“我想到个主意,王爷可要听?”
“将军请讲。”绪王好奇等着。
慕容瑾说:“我将兵符交给皇帝,假意投诚,待他彻底信任我,我们再寻得机会拿回兵权。”
慕容瑾给绪王的印象从来都不是多聪明,她的来意也不是取得绪王信任。
她不聪明,才好利用不是!
绪王盯着慕容瑾,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忽而浅笑,看着慕容瑾问:“将军可知你那夫婿是何人?”
“凌霄?”
慕容瑾表现出疑惑,“明州谢家三子,商贾之家,不足挂齿。”
绪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慕容瑾,“看来将军还被蒙在鼓里。”
“王爷此话怎讲?”慕容瑾目露疑惑。
她话刚落,窗外忽然刺入利器,直奔着慕容瑾而来。
绪王面色倏然阴冷,慕容瑾快速扔出茶杯挡开暗器。
“当啷”一声茶杯碎裂,暗器被茶杯挡住改变方向,给了慕容瑾躲避时间。
“定是狗皇帝要害我!”
慕容瑾愤怒起身,给绪王留下了句“王爷等我信”,便从窗户飞了出去捉拿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