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骨节分明的手,把手从他手中抽出。
“结果如何还不定,我得搏一搏。”
慕容瑾说话时并未看他,视线落在国公府某个角落,“若皇帝不能替我护住国公府,我得尽全力护住。”
她不该被卷进来的。
可皇帝非要把她卷进来,她身不由己,进退维谷。如今她无路可退,只能放手去搏。
谢安澜垂眸看她,抿唇不语。
许久后才开口,“带上风影,你的安危最重要!”
慕容瑾轻笑,与他道了谢,“谢谢!”
……
鱼果然上了钩,被廖娟绑着跪在慕容瑾的房中。
看到是之遥,慕容瑾并未觉得过于惊讶。
她院子里本来就没几个人。
贴身伺候的加上芙蕖共三人,洒扫的平日里乐途和之遥负责。
之前芙蕖应当是引导她怀疑谢安澜,只是没想到她最后抓了乐途。
看到慕容瑾回来,之遥露出些许恐惧。
人赃并获,她无法狡辩。
“谁派你来的?”慕容瑾问:“府中还有多少同伙?”
之遥伏身磕头,强装镇静,还想把慕容瑾当傻子,“奴婢只是好奇兵符是什么样子,不明白小姐在说什么?”
慕容瑾坐下,对着廖娟使了个眼色。
廖娟抽出配剑,利落挑断之遥右手手筋。
之遥发出尖锐惨叫声,身体颤抖不已,声音破碎,“奴婢……没……”
“廖娟!”慕容瑾没给她狡辩的机会。
廖娟挑断她的脚筋。
刺耳颤抖的惨叫声从之遥口中传出,她疼的躺倒在地上,颤抖着声求饶,“求小姐……给奴婢个痛快。”
慕容瑾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对着廖娟道:“碎了她的脚骨。”
她不会滥杀无辜,但对待奸细与敌人,她从不会心慈手软。
廖娟对着之遥的脚腕抬起了脚。
之遥吓得颤抖躲避,哭的不成声,“我说,我说……”
……
从之遥那边严刑逼供出来三人。
芙蕖确实是其中之一,但却只是监视她的举动。
之遥平日帮芙蕖传递消息给后厨庖长,至于庖长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之遥没有权利知道。
慕容瑾让程虎抓了庖长,用他家人威胁他招供。
确定他不知道府中还有没有其他奸细,她让庖长给绪王送信,约绪王今夜老时辰老地方见面。
庖长妻儿都在国公府,慕容瑾只让人软禁起来,并未对她们如何。
程虎跟着庖长,知道了他如何传信。
后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