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绪王。你我乔装从国公府后门出的,若不是你院中有奸细,那便是府外有人盯梢。”
慕容瑾也觉得是,警惕看了眼周围。
“你那个护卫……”
她话还没说完,风影鬼似的飞身落在三人身边。
风影对着谢安澜禀报:“主子,都是死士,没有活口。”
慕容瑾看了眼风影。
风影身穿白衣,银色斜面左眼雕花半面具,皮肤偏黑,身材高大。
她记得谢安澜的侍从叫风萧,好像武功不高。
风影跟着他们,她竟然没有感觉到,可见风影的武功之高。
谢安澜沉默着。
慕容瑾问风影,“我们来时。你可有发觉有人跟着?”
风影看了眼谢安澜。
谢安澜笑着对他开口,“她是我夫人,她的问话要回。”
慕容瑾看他一眼。
风影如实回话,“跟的较远的话,我也无法发觉。”
约莫两刻钟,几人绕到了寺庙前面。
寺庙血腥味很重。
慕容瑾凝眉踏上阶梯想要去查看,谢安澜没有阻拦,跟随她走过去。
大殿横七竖八的躺着和尚尸体,鲜血浸染佛门净地,方才带路的小师父倒在佛像前血泊中,死不瞑目。
饶是看过尸山血海,慕容瑾依旧忍不住喉间哽咽。
她走到小和尚身边蹲下,轻拂合上他的眼睛。
她明白他们都是权力斗争下的牺牲品,可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惨死,她心里酸涩无比。
若想海晏河清,山河永固,看太平盛世,便要杀光这些奸佞叛贼。
慕容瑾回头,对上谢安澜深如幽潭暗流涌动的双眸。
这不是个商人该有的眼神。
下一瞬,谢安澜快速转身跑出去,扶着门框干呕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