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邦见到慕容瑾热络的招呼她坐下,忙活给她沏茶。
视线扫到谢安澜,他很快别开视线,笑着问慕容瑾,“这位英俊的公子可是你夫婿?这么多年不见,小安安都成了大姑娘。”
谢安澜对着傅安邦悄然勾唇。没等慕容瑾介绍,他做了自我介绍,“我是瑾儿的夫婿,姓谢名安澜。”
“挺好!”
傅安邦不太热情应付声,招呼两人坐下。
慕容瑾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表明来意,“我今日来见您,是因为我父兄之事,不知道您知道多少,烦请您都告知晚辈。”
傅安邦见到她时并不意外,显然知道她会来。
既然知道她会来,也必然知道她是为何而来。
傅安邦知无不言,将知道的都与慕容瑾与谢安澜说了。
“您是说,我父亲上战场前见过您,与您说了成王拉拢他之事?”
慕容瑾并不知道这件事。
与父兄上战场是她心之所愿,可镇国公与慕容宏也只教她兵法和武功,朝廷之事从不与她多言。
倒与她说过好好考虑与江清宴的婚事。
她当时也觉得江清宴并非良人,表示听从父亲安排。
只不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镇国公再未曾与她提起过此事,就连接到旨意让她回京成婚都未多言。
当时慕容瑾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实在不合理。
她父亲那般正直忠诚,不可能明知成王有谋逆之心,还接受让她与成王世子成婚。
这其中必有隐情。
只是如今镇国公已不在人世,这个隐情终是无法亲口告知她。
父亲忠君之心坚定,绝不可能接受成王拉拢。
若是这样,成王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的动机更合理些。
毕竟皇帝杀她父兄,对他来说有害无利。
慕容瑾想明白了些,可有些事情却依旧很模糊。
比如她跟江清宴的婚事。
“没错,国公让我帮忙查成王与绪王意图谋反的罪证,这些年我隐藏身份暗中搜罗,只是权力有限,查到的并不多。”
他起身去找了个册子,拿过来递给慕容瑾,“都在这个册子中,你带回去慢慢看。成王与绪王党羽众多,盘根错节,如今的皇上怕是也没办法直接拿他们如何。”
这些证据如今也并无大用,但日后定能用上。
慕容瑾刚接过册子,脸色忽然一凛,快速按下傅安邦的头。
与此同时,利箭穿过窗户从傅安邦头顶飞过,插在墙壁上,发出震耳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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