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深宅之中女子那般拘谨。
“怕是要留疤。”
慕容瑾帮他拉上衣裳,再次提醒,“以后无需护着我,保护好你自己就好。”
比起她,她觉得谢安澜才需要被保护。
“我当时并未多想,只是担心瑾儿受伤。”谢安澜话语直白。
若说慕容瑾没有发觉谢安澜对她有心思,实在有些自欺欺人。
只是这种时候,她哪里有心思儿女情长。
她只当做未曾发觉他心意,将伤药放到他面前,“日后让你的随从帮你换药,约么三五日结痂便用不上了。”
谢安澜整理衣裳的手顿住,看了眼药瓶,又看向慕容瑾。
“瑾儿还是不愿信我吗?”
他情真意切的望着慕容瑾,对着慕容瑾倾吐真心,“我只是想与瑾儿分担,若对瑾儿造成负担,瑾儿不必理会我。”
慕容瑾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哪怕会将你圈进危险之中,你也要与我分担?”
谢安澜直视她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若能为瑾儿分忧,我幸何如之!”
他眼底炽热让慕容瑾觉得不自在,慕容瑾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沉默片刻,她浅笑抬眸再次看向谢安澜,“那日后便有劳凌霄了。”
谢安澜勾起唇角,黑眸明亮如星,“瑾儿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