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我无事。”谢安澜硬挤出个笑,似是为了安抚她。
江清宴被身后人扶住,盯着慕容瑾扶着谢安的手,额角青筋绷紧,却没有了任何动作。
慕容瑾将谢安澜拉到身后,看着站在门口不让的江清宴和慕辞娇,对着府中护卫下令。
“给我把人轰出去,关门!”
慕容瑾也动了怒。
成王府又如何,她慕容瑾除了皇帝,没怕过任何人。
就连皇帝她也是因为怕波及家人才怕。
不然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敢战。
护卫家丁不敢违背慕容瑾的命令,拿着笤帚就把人往外推。
江清宴带着慕辞娇是来回门探亲的,没有带太多人,就这么被推搡出去。
看着国公府大门关上,江清宴恼怒踹门,“慕容瑾,你敢这么对我,你当真是不把成王府放在眼里。”
慕容瑾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如若成王世子赖着不走,我便要入宫让皇上做主。我倒要看看今日是你成王府有理,还是我国公府在理。”
“你除了会找皇上告状,还能做什么,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成王府与你国公府势不两立。”
江清宴在门外无能狂怒。
慕容瑾看了眼谢安澜,吩咐护卫家丁,“守好了,今日这门谁也别想进。”
说罢她抓着谢安澜的手腕往内院走,偏头看谢安澜一眼,“日后这种事不必出头,他伤不到我。”
谢安澜这鞭子挨得着实多此一举。
慕容瑾不想欠这种无需欠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