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处理了他,提谁上来好?”
谢安澜早有人选,“不着急,等慕容瑾见过他再说。”
手中折扇敲了下面前茶盏,他看着江明赫,“她昨夜见了绪王,聊了很久。”
“可知说了些什么?”江明赫问。
“我又没有顺风耳。”
谢安澜轻笑,“无非就是挑拨关系,将镇国公父子的死栽赃在你头上,再给你泼些脏水,慷慨激昂的拉她入伙。”
这几年绪王的势力在被逐个击破,估摸着要急了。
狗急会跳墙,还没有十全把握彻底铲除绪王和成王党羽,还需暗中蓄势。
“你怎么想?觉得慕容瑾会如何选?”江明赫凝眸望着谢安澜,“朕希望她更聪明些。”
谢安澜忽然正经,死死盯着江明赫,“难不成你还想杀她?”
江明赫不语,只是看着他。
谢安澜正色,“她比你想象中聪明,我信她。”
江明赫沉默。
谢安澜看着他,“你信我就好,她还有大用。”
江明赫眸色深沉,“镇国公府对大臻忠心耿耿,但却不是对朕。镇国公府这个嫡女,不如她父兄恪守臣道。若她成了绪王的人,必须除掉!”
“她不会!”谢安澜笃定,“我会给她指路。”
江明赫神色复杂看着谢安澜,“别被儿女私情迷了心。”
谢安澜“扑哧”笑出声,折扇挑起江明赫下巴,“你永远是正宫。”
江明赫无言以对,撇开头躲开下巴上折扇。
这世间也就谢安澜敢这么对他这个皇帝。
谢安澜站起身,“我回去看热闹了,你见着你皇祖母,跟她说声我过几日再来看她。”
美男计他今日应当可以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