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府的忠心。”
从宫中离开,她心中五味杂陈。
若真如皇帝所言,这大臻危如累卵,大厦将倾。
可打仗带兵她有些手段,党争她当真能行吗?
她若真的参与,定会将国公府置于危险之中。
“慕小姐……可有在听?”
谢安澜清润的声音拉回慕容瑾思绪。
“嗯?”
慕容瑾回神看他,“谢公子方才说什么?”
谢安澜重复了遍刚才说的话,“你我如今是名义上的夫妻,这般小姐公子的称呼实在生疏,慕小姐平日可唤我凌霄,凌霄是我的表字。”
慕容瑾倒是不在乎称呼,但谢安澜说的也有道理。
已婚夫妇在外互称呼公子小姐确实奇怪。
“好。”
慕容瑾答应,“你可直呼我名讳,慕容瑾。”
她乳名安安,寓意平安健康。
镇国公夫人和老夫人也只是偶尔才叫,镇国公和慕容宏在世的时候私下里总爱这般叫。
“安安快来,大哥猎了只野兔,给你烤了吃。”
在军营吃喝不好,慕容宏总给她打些野味打牙祭。
每次有好吃好喝的,总是在胸口揣着送给她。到她手中的时候还是暖的。
“我在外可否称呼慕小姐瑾儿?”
谢安澜觉得直呼名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