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味。
以男儿之身上喜轿,他没有尴尬羞涩之意,唯显出几分风雅俊美。
在看到亲自迎亲的慕容瑾时,他眸底带着浅笑,伪装出些许羞涩之意。
在对着慕容瑾颔首示意后,他坐进了迎亲而来的轿子。
慕容瑾对谢安澜的羞涩难以适应,别开视线不去看他。
等谢安澜坐进喜轿,她对着程虎使了眼色。
程虎了然点头,走进喜轿提醒早就安排好的护卫注意警惕。
在没有完成所有婚礼仪式前,谢安澜随时有可能有危险。
慕容瑾往喜轿看了眼,翻身上马,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往镇国公府去。
在仪仗上没有任何亏待谢安澜,但因为家里大丧刚过,迎亲仪仗并未用喜乐,便显得格外安静些。
周围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在说着镇国公府丧事没多久就办喜事的事情。
有些话传进慕容瑾耳中,她却恍若未闻。
传言她并不在意,她只要镇国公府好,大臻百姓安居乐业,皇帝贤明,山河永固。
如此,镇国公府世代披肝沥胆守卫疆土才有意义。
迎亲队伍走了大半,前面传来吹吹打打的喜乐之声,声音就在国公府附近。
慕容瑾心中疑惑,继续前行。
远远看到有迎亲队伍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