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与成王府婚事作废,正忙着招赘婿入府的事。
她其实有些害怕慕容瑾,慕容瑾不与她争再好不过。
虽说江清宴说暂时只能委屈她做贵妾,可只要她进了成王府,成王世子妃的位置早晚是她的。
与江清宴婚期将至,未免生出变故,慕辞娇跟采荷交代此事切勿让江清宴知道。
……
大婚三日前,镇国公府将婚服与簪花送去了望雪坞。
绣娘等候谢安澜试穿,看看合身与否。
婚服绣工款式做工和面料都极其讲究,没有亏待谢安澜这个赘婿半分。
谢安澜本就生的俊美无俦,往日素净装扮看起来斯文风雅,这红色婚服穿上,竟衬托的他那张脸有几分妖艳。
绣娘看的出神,察觉谢安澜目露不悦,才恍然回神,“喜服姑爷穿着很合身,那便无需改动,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谢安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身穿喜服的模样,视线往窗外瞥了眼,脱下身上喜服挂上了人型木架。
那日后他便再未见到慕容瑾,只是身边多了烦人的老鼠。
想看那只老鼠的目的,也想知道是不是慕容瑾对他有了怀疑。
他佯装不知,等着老鼠行动。
大婚前夜,老鼠偷偷潜进谢安澜房中,银光在月光下闪动,悄声往床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