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饱读诗书,为人乐善好施,从不以势欺人。十五岁便接手了家里在京都的生意,这些年大多都在京都。”
前几天廖娟就把谢安澜在京都的底细查了清楚。
他没有恶习,不沾花惹草,在京都多年安分守己。就连之前城外被追杀,也是因为拒绝了户部侍郎女儿示爱,被户部侍郎之子报复。
这么说来,谢安澜确实身家清白。
她写了个拜帖让人送去城南永盛商行,准备明日亲自登门拜访详谈。
谢安澜拿着慕容瑾的拜帖,看着上面笔走龙蛇肆意洒脱的行书,唇角捻笑。
真是字如其人!
他很期待明日见面。
慕容瑾心里没底。
谢安澜虽然只是商人,可商人亦有风骨。
以他的情况入赘国公府对他来说,并不如他行商自由自在。
从廖娟查到的事情中,她倒是有个可以跟谢安澜谈的筹码。
……
她到时,谢安澜早已恭候多时,见她来了起身谦和行礼。
谢安澜身着月色长衫,衬得他身形轮廓修长,略显清瘦,瘦而不柴。明明是个商人,却有飘逸脱俗之感。
慕容瑾客气颔首,随着他坐下。
下人上了早已备好的茶水。
慕容瑾不知该如何开口,沉眸琢磨。
昨日她拜帖中写有事相谈。
但只见过两面的人,直接谈婚论嫁,还是让谢安澜入赘,实在冒昧。
谢安澜打破沉默,“慕小姐今日前来,可是府中有什么需要?小姐救过谢某的命,是谢某的恩人,若是府中有什么需要尽管与谢某说,谢某定当竭尽全力。”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他就等慕容瑾开口。
说到这个恩情,慕容瑾觉得现在说来的目的,有点像挟恩图报。
她不是会退缩的人。
既然决定前来见谢安澜,便是深思熟虑做了决定的。
做了决定的事,不好开口她也会开口。
“我今日前来,并非因为府中之事,而是有件事想要与谢公子商议。”
“谢某洗耳恭听!”谢安澜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慕容瑾开门见山,直言道:“镇国公府的事,谢公子想必也听说了。我本与成王世子大婚在即,但他品行不端,更是在我父兄出殡之日做出拦截仪仗之事。此人非良人,我以请示皇上取消婚约。”
她略微停顿,看到谢安澜听得认真,才继续,“皇上仁德,念在这些年镇国公府为大臻鞠躬尽瘁的份上,许我百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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