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自幼相识的脸,心中依然觉得悸动。
可慕容瑾说的所有话,都让他哑口无言,表达不出半分对她的感情。
他想说与慕辞娇两次都并非他自愿,都是处于神志不清之时。
可现在他说不出口。
尤其慕容瑾说的那句,他如今的行为,与他恨了这么多年的成王有何区别。
是呀,有什么区别呢?
“江湖上有句话叫杯酒泯恩仇。”
慕容瑾端起江清宴给他倒的酒,对着江清宴举杯,“喝了这杯酒,日后你我恩怨两消,只做平常相识之人,可好?”
说完她正准备喝下手中的酒,江清宴夺过她手中酒杯,什么都没说把酒杯放在手边。
慕容瑾看了眼那杯酒,眸底闪过复杂神色,瞬间又隐藏下去。
她看着江清宴没说话。
江清宴静默许久,才抬眸看向慕容瑾。
他问:“你可曾对我有过期望,期望嫁给我,与我成为夫妻?”
他无时无刻不想与慕容瑾成为夫妻,与慕容瑾白头偕老,将他的安安捧在手心呵护。
慕容瑾看着江清宴,很诚实的回答,“曾经我以为我注定会与你成婚的时候,我从未想过会与别人成为夫妻。”
她略叹息,并非是惋惜,只是觉得是造化弄人。
“你我无缘罢了,希望王爷日后勿执着,辜负了真心之人。”
说完,慕容瑾起身,对着江清宴行了礼,“臣告辞!”
她与江清宴之间,在成王与绪王预谋陷害的时候,就彻底没有了可能。
江清宴对她的感情,比她要深许多,无法接受也是必然。
在感情中,她永远迟钝被动,只有谢安澜那种坚持不懈,死缠烂打的人……
“瑾儿安然出来了,可是担心死我了。”
谢安澜忽然从旁边冒头,对着慕容瑾露出他那有些欠的笑容。
慕容瑾早知道他在,他忽然出现并不觉得意外。
她看了眼谢安澜,笑着问:“消气了?”
谢安澜轻哼,“不消气能如何,你也不会宠着我。”
他哀怨的看了眼慕容瑾,“谁让我命不好,赘了个不把我当回事的女人。”
慕容瑾被他逗的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愉悦,听得出是真心开心。
自老镇国公和慕容宏出事,慕容瑾便再未曾这样笑过。
谢安澜盯着慕容瑾出神,觉得此时的她眼睛比平日亮很多,好似星光坠入其中,如璀璨星河,美的耀眼。
二人踏着夕阳最后那道余辉回到府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