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转身直接去了揽月轩。
男人吃起醋来挺麻烦的,但是自家的夫君还是得花些心思哄,尤其谢安澜这种心眼小爱吃醋的。
谢安澜心情确实不好,慕容瑾过去时,他拢着身上的大氅懒懒的靠在软榻发呆,神色不满的看了眼慕容瑾,并未动弹。
慕容瑾也不知道如何哄吃醋的男人,在他身边大马金刀坐下,看了他一眼。
在看到他哀怨的眼神,慕容瑾实在没忍住笑了。
她的笑容换来谢安澜更哀怨的眼神。
她赶紧止住笑容,对着谢安澜道:“今日怎么这么气性?你总这么吃师兄的醋也不好,要不这样,你先回你那边住,等师兄腿好离开,你再……”
“慕容瑾,你好好说!”谢安澜猛然坐起。
本来还无神的双眼,此时炯炯有神的盯着慕容瑾,气的像是要咬人。
慕容瑾又没忍住笑了起来,“说笑的,你真的无需吃师兄的醋,我虽不知该如何说,但我可以与你说,你的位置无人可撼动,也无人稀罕。”
对于谢安澜的执着,她不懂,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