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将计划与他全盘托出。
他未曾多说,但心中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慕容瑾不与他说,很显然是并未全然信任他。
每次慕容瑾看完耶律承的密信,都会焚烧处理干净。
三日一封飞鸽传书,刚好是今日。
慕容瑾沉默许久,看了眼外面天色暗下来的天空,又望向谢安澜。
对上谢安澜略显失落的眸子,她斟酌片刻,与谢安澜道:“你晚些再回去,到时我自会与你说清楚。”
此举关乎着整个镇国公府所有人的性命,但如今谢安澜也已经参与,难以独善其身,她也不必过于担心。
她行事谨慎习惯了,哪怕知道谢安澜对她是真心,也不会拿家里所有人的命去赌个万分之一。
谢安澜只是试探着问,心中觉得此时慕容瑾会与他说,但慕容瑾真的要与他和盘托出,他依旧觉得有些惊喜。
想要得到慕容瑾的信任,实在太不容易。
与慕容瑾成亲大半年,他使出浑身解数,也并未能让慕容瑾完全信任他。
他欣赏慕容瑾这点,可想到慕容瑾如此信任苏曦,他便不爽快。
黑夜来临,慕容瑾让所有下人都去休息,与谢安澜静默坐在窗边看书,等着消息的来临。
在等待的时间,慕容瑾安静的看着兵书,谢安澜并未打扰她,只是盯着她看的出神。
窗户并未关上,谢安澜身上裹着狐裘大氅,有风吹进来,他坐正身体拉紧。
窗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鸽子落在了窗沿上。
慕容瑾这才放下书,将信鸽拿起来,拿出里面的密信将鸽子放飞出去。
她扫了眼密信,将密信递给谢安澜,并与他解释,“我要让耶律洪失去一切,无处可去。”
她的视线锁在谢安澜脸上,想要看他的反应。
无法在战场上要了耶律洪的命,那也不是不能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此举不会引起两国征战,又可以为她父兄报仇,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有些铤而走险。
听完慕容瑾的话,看了手中密信,谢安澜笑着把密信在烛灯中点燃。
“我的瑾儿是个有魄力,有胆识的,为夫身甚为欣赏。”
谢安澜伸手抚上慕容瑾的脸颊,眼神温柔真挚,“瑾儿,你记住,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背叛你。”
慕容瑾唇角噙笑,“我知道。”
她还是信了谢安澜。
若是不信谢安澜,她不会拉谢安澜一起做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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