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高手如云,若不是他带了不少护卫,在护卫的保护下逃的得快,就丧命在了国公府中。
夜探国公府这种事,他是万不可让旁人知道的,受了伤也只能忍耐。
慕容瑾早有预料,就等着这日。
没能杀了耶律洪实在是可惜。
若是以杀了刺客之名在国公府杀了耶律洪,名正言顺,就算是西契也无法明着找麻烦。
西契实在要翻脸,江明赫也无法怪到慕容瑾头上。
慕容瑾不好战,可若是非战不可,她无所畏惧。
可惜让耶律洪活着出了国公府。
不过耶律洪受了些伤,暂时没有办法胡作非为了。
耶律洪受了伤并非没有好处。
至少能让他在京都养伤多待些日子。
慕容瑾看着从西契来的密信。
信中耶律承说至多七日,七日后便可以尘埃落定。
慕容瑾对西契的局势了解的很清楚,明白耶律承的能力,也知道他是个有抱负,却并不好战之人。
而耶律洪却与他相反,好战狂妄,荒淫无度,若非是中宫所生嫡子,储君之位他实在德不配位。
……
为了拖延耶律洪离去的时间,谢安澜与江清宴约了耶律洪去秋猎。
如今虽已经入冬,天气还并未太过寒冷,狩猎很是适合。
谢安澜拖延让耶律洪回去的方式简单暴力,那就是让耶律洪没有办法回去。
江清宴邀约耶律洪时,与耶律洪保证慕容瑾会去。
耶律洪打探过江清宴此人,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父亲谋反,皇帝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依旧让他承袭了王位的闲散无能王爷。
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威胁,耶律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想着能够见到慕容瑾。
慕容瑾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执着于见她,但是这个执着对她有益处就好。
到了皇家猎场,耶律洪发现慕容瑾并不在,当即便对着江清宴动了怒火。
“顺清王这是何意?慕容瑾人在何处?我来这可不是为了陪顺清王玩乐的!”
耶律洪发觉被江清宴耍了,尤其恼怒,调转马头便想要回去。
谢安澜驾马上前,对着耶律洪露出笑容,“我家国公在孝期不可杀生,身为夫君,我代替国公大人陪殿下狩猎如何?”
闻言,耶律洪审视的目光在谢安澜身上来回扫,随后对着谢安澜露出不屑嗤笑,“慕容瑾竟喜欢你这种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殿下这是瞧不起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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