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说什么?妾身许久不见姐姐,来找姐姐叙话,王爷连这也不允许吗?”
慕容瑾说的那句话她记得,她身上流淌着镇国公府的血,镇国公府不可能生出怯懦的人。
她尝试了伪装怯懦,可江清宴并不吃那套,那便没有必要再装。
江清宴神色怀疑的盯着她,“安安她怎么可能会理会你,她连我都不原谅,又如何会原谅你?”
慕辞娇浅笑,“我身体里流着与姐姐相同的血,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姐姐虽还未原谅我,但也只是生我的气,不可能放任我被人欺辱而不管不顾的。”
“与王爷比起来,姐姐与我多了血浓于水的这层关系。王爷觉得姐姐跟我亲些,还是跟王爷亲?”
忆起上次慕容瑾对他动怒之事,江清宴的脸色更为难看。
他用力扯着慕辞娇往外走,丝毫不顾她怀着身孕,“慕辞娇,不要以为你设计本王怀上孩子,就有机会爬上本王的王妃之位。”
慕辞娇被他拉扯的踉跄,努力稳住身子不让自己摔倒,唇角露出得逞笑意。
她今日故意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江清宴知道她怀孕,他准备的那封休书便没那么轻易拿得出来了。
既然他心中都是慕容瑾,她斗不过慕容瑾,利用慕容瑾在他心中位置,似乎也未尝不可。
想起慕容瑾对她的厌恶之情,她忽觉心酸。
慕容瑾说的没错,她好不容易不择手段爬到这里,不可能就这般认命。
她定要让慕容瑾对她刮目相看。
江清宴把她扔进马车,她也并未害怕,只是稳住身体,努力护住腹中得来不易的孩子。
……
主院房中。
确定江清宴与慕辞娇离开国公府,慕容瑾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仁。
“头疼吗?我给你揉揉。”
谢安澜起身,微凉的手放到慕容瑾的头上,给她不轻不重的揉着。
“不用揉。”
慕容瑾抬手拉下谢安澜的手,问他,“你近来入宫了吗?可知道西契太子何时到?”
最近她都没有关注这些,也并未入宫。
关于西契太子之事,她想通了些,但有些事还是要做。
想到入宫,她又想起淑妃想要利用宋云倾之事,拉着谢安澜坐下。
“你帮我查些关于淑妃之事,越详细越好,最好是有实质性证据的丑事。”
她看在宋云倾的面子上,不会现在与淑妃对上。
可若日后淑妃还要将主意打在宋云倾身上,她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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