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国公府都逃脱不了责任。
她不怕事,却嫌麻烦。
若因为这事被江清宴缠上,实在不值得。
比起慕辞娇,江清宴更难缠。
这招慕辞娇用的不错,也不算是个完全无脑的人。
很快谢安澜摇着折扇快步走来,看了眼地上趴着的慕辞娇,从旁边绕过。
“这怎么了这是?怎么能随意在别人府中地上睡觉,实在太没规矩。”
他的这张嘴,依旧让慕容瑾觉得欠。
“瑾儿终于想起了我。”
他走到慕容瑾身边坐下,端起慕容瑾手边的茶盏,浅尝了口她杯中的黄金叶。
慕容瑾看了眼他手中茶盏,并未说话。
放下茶盏,谢安澜才看着慕容瑾问:“瑾儿唤我,是想让我处理了地上的女人?放心,我定然做的悄无声息。”
慕容瑾托着腮听着他胡扯,视线落在地上趴着的慕辞娇身上,清晰的看到慕辞娇身体颤抖了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看这样行不行?”
谢安澜靠近慕容瑾,附耳与她低语,唇角含笑,“我这几日很想念瑾儿。”
最近慕容瑾总躲进祠堂,他白日都见不到人。
慕容瑾嫌恶瞥他一眼。
她还真以为谢安澜有什么想法。
真的是每次都上谢安澜的当,还次次都信他。
慕容瑾给他使了个眼色,用口型与他说:“问我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