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讨个好,进门就被谢安澜气的想吐血,转头又被苏曦堵得胸口憋闷。
今日出门,他忘记看黄历了。若是看了,黄历上应该标注不宜送礼,不宜出府。
这种热闹看多了显然不好,慕容瑾站起身,看了眼江清宴,道:“王爷与师兄也许久没见,我记起母亲找我有事,我先去母亲那看看何事,王爷坐下与师兄慢慢叙旧。”
江清宴与苏曦自幼便相识,苏曦在镇国公府也不会吃亏,她并不担心江清宴对苏曦如何。
在坐的三个男人都不是善茬,她谁都无需担心,唯一要担心的是她自己。
说完她不顾三人脸色,脚下生风出了挽秋阁。
除了苏曦,谢安澜与江清宴都有些烦人,所以她躲开只是因为想着眼不见为净。
江清宴本就奔着慕容瑾来的,慕容瑾走了,他自然不在这找气受,转头便大步离开。
……
慕容瑾继承了镇国公爵位,却并未回朝任职。
她如今依旧在府中为父兄守孝,等候着皇帝确定合适时间,奔赴战场。
闲下来,她将住处搬到了主院。
其实没有什么可搬的,也就搬些日常所需之物。
主院距离谢安澜与苏曦的院子有些远。
慕容瑾依偎能落个清净,可谢安澜每天晨昏定省似的出现在她那边。
近来苏曦似乎也挺闲,无事就让人推他去慕容瑾那边闲坐。
慕容瑾最近都在研究与西契的这场仗,还要抽出时间应付这两位。
苏曦还好,不仅不烦人,还能与她讨论战略。
谢安澜倒是也可以,只是他总想与慕容瑾亲近,让慕容瑾有些无奈。
这几日慕容瑾在想一件事。
绪王的事情已经结束,西契的细作也早已被连根拔起,皇帝的暗卫是否要交还回去?
皇帝虽然未曾开口,但慕容瑾倒是仔细考虑了这件事。
皇帝的暗卫留在府中,保护的同时也在监视。
她猜测不透皇帝的想法,还与不还,得考虑周到。
要是父兄在世,这种事她想不明白,他们定可以给她拿主意。
她坐在桌边脸色深沉,已经发愣许久。
苏曦和谢安澜都看着她。
见她许久没有回神,苏曦问她,“瑾儿可是有烦心事,有何事拿不准主意,可以与师兄说说。”
苏曦的话让慕容瑾回了神。
她小臂撑在桌上,看着苏曦说出了令她心烦之事。
详细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忽然想明白了,“我现在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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