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
行贿不敢这么高调。
但江清宴能做出这样的事,慕容瑾并不觉得意外。
江清宴还想说话,谢安澜走到慕容瑾面前,眉眼笑意温和,“国公辛苦,我吩咐为国公准备好了沐浴的温水,国公去去疲惫。”
慕容瑾又看他一眼,视线落在江清宴身上,眼底浮现疲惫,“臣今日甚为疲惫,王爷恕臣无法亲自招待。”
她拍了下谢安澜的手臂,“凌霄好生招待王爷,贺礼切不可收。”
很明显的神仙打架,她早些撤退为妙,免得被战火殃及。
这两位真是闲的没事,在这扯皮。
谢安澜倒是本来就闲,江清宴身为王爷,也闲的没事干。
慕容瑾最不喜欢与男人纠缠。
若是可以,她巴不得把谢安澜也打包送出府。
只可惜,无论是谢安澜还是江清宴,都很难缠。
……
“安安……”
见慕容瑾离去,江清宴想要追上去,被谢安澜抓住手臂扯了回来。
刚才江清宴对他做的,他当场就还了回去。
“放手!”
江清宴恼怒甩开他的水,眼神凶狠,有些咬牙切齿,“谢安澜,你别忘了,你是从我手中抢夺的安安。如今大事已了,你该将她还给我了。”
比起他的恼怒,谢安澜平静许多。
他似笑非笑看着江清宴,眼底满是讥讽,“抢夺也是我的本事!你的?你问她可愿意?”
他打开折扇,掩唇轻笑,“江清宴,你还没看清形势,你与那个庶女苟且的时候,她便嫌你脏了。”
“啪!”的一声合上折扇,他手持折扇朝着江清宴胯下轻点,意有所指,“瑾儿眼底从来容不得沙子,你以为洗洗就是干净的了?”
“谢安澜,你……”
江清宴方才只是恼怒,这会又羞又恼又怒。
他咬着牙靠近谢安澜,低声道:“身为长辈,你竟抢夺侄儿女人,你可还知道何为羞耻?”
闻言,谢安澜“扑哧”笑出了声,“贤侄,你没搞清楚状况。”
他坐在身边箱子上,手指敲打箱子边缘,看着江清宴道:“你与瑾儿的问题不在我,而在……你。”
江清宴蹙眉看他,似是没有明白。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你与她自幼相识,可你都不如我了解她。她对家人的情感高过一切,你动了她庶妹,还辱了她父兄,你觉得她会原谅你?”
听到这里,江清宴面若死灰,眼底却还有不甘心,“我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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