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让人将江清宴请去了前厅。
她略微想了下,没等谢安澜开口,便提出带着他一同去见江清宴。
慕容瑾夫妇并肩去到前厅,江清宴手中端着茶水,目光锁在二人身上。
他神色微顿,起身淡笑对着谢安澜和慕容瑾打招呼,“小皇叔,国公大人还真是鹣鲽情深,走哪都是成双入对。”
他的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面上神色却未变。
谢安澜与慕容瑾都听得出来,却心照不宣的都装作没有听出来。
谢安澜浅笑坐下,“你与你那个侧妃感情也很好,还未成婚都怀上了孩子,没保住实在可惜。成婚也有些日子了,该再要个孩子弥补遗憾了。”
他这话实在损,江清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慕容瑾看了眼谢安澜,觉得他这人活的是太随心所欲,却没有当着江清宴的面不给他面子。
她望向江清宴,语气客套,“顺清王来国公府所为何事?”
她与江清宴该说的都说清楚,私下不该再有过多接触。
但日后要同朝为皇帝办事,必然还要有交集,不撕破脸总归没有坏处。
她不给江清宴留下念想,并不代表她不记得江清宴那些为她着想的心思。
功过相抵,她对江清宴无好感。
“本王来恭喜安安,恭喜安安成为大臻首位女国公。”
江清宴看着慕容瑾的眼神,毫不避讳,直白热烈。
“多谢顺清王。”慕容瑾平静回应。
她认为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只是古训不许女子入朝,禁锢了女子施展才能的机会。
若给女子机会,朝堂之中必有女子的半边天。
婢女送新茶进来,躬身放在慕容瑾与谢安澜手边茶几上。
谢安澜唇角带着浅笑,视线落在茶盏之上,并未插话。
慕容瑾本与江清宴就没什么话可说,江清宴不开口,前厅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谢安澜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这个茶,是我前些日子带回的洛神醉露白,母亲说她很喜欢,改日我让人再给她送些。”
府中现在用的茶叶几乎都是谢安澜准备,慕容瑾确实听母亲说起过这茶不错。
她望向谢安澜,淡淡回应,“母亲确实喜欢,不过她那还有不少,晚些再给她送吧。”
谢安澜各种好的都想给她们送,老夫人与老镇国公夫人那边根本就用不完。
“那便在寻些新鲜的玩意儿,给祖母与母亲解闷。”
谢安澜甚是自然与慕容瑾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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