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叹息了声,“人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并非只有黑与白,好与坏,爱与恨,也有很多矛盾。”
她轻柔的摸了摸慕乐姗的小脸,“你长大了自会懂。”
若是可能,她希望慕乐姗永远都不需要懂。
镇国公夫人看着慕容瑾,几次想要开口让慕乐姗别说了,但见慕容瑾表现的还算平静,便没有开口。
有些人的离开,必须去接受。
她盯着慕容瑾看,在对上她眼底不经意涌出的难过,心头有些发紧,喉间哽着难受,担心被慕容瑾看到她眼底的心疼,赶紧别开了视线。
慕容瑾表现的过于坚强,她也确实坚强。
可慕容瑾越是坚强,她这个做娘的就越是心疼。
慕容瑾的性格她这个当娘的很了解,她不需要言语安慰,因为她什么都能够自己想通。
……
从镇国公夫人那离开,慕容瑾去了趟苏曦那边。
阿墨为苏曦治疗有几日了,房间虽不让人进,但每日可以让慕容瑾在窗外跟苏曦说几句话。
从苏曦的声音听起来,他确实是日益见好。
慕容瑾今日也只是在窗外喊了苏曦声,“师兄,你今日还好吗?”
房内苏曦很快回,“好多了,你可还好?”
廖娟的事他都听说了,事情原委他都很清楚,甚至清楚了解慕容瑾内心的痛苦与煎熬。
他很想陪在慕容瑾身边,可他如今下床都不行,腿像是被碾碎了疼。
“我无事,师兄安心养身子。”慕容瑾回。
房内陷入了沉默。
阿墨开门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向慕容瑾,“你无需担心,他恢复的很好,再过个三四日无事,就可以安心养着等候彻底恢复下地了。”
对于自己的医术,阿墨向来自信。
“如此我便能够安心了。”慕容瑾点头,对着阿墨道谢,“多谢你了!”
阿墨对着慕容瑾咧嘴笑,“多谢阿澜吧。”
慕容瑾没再说话,阿墨也开门回了房间,“有我安心,我还要再睡会去。”
慕容瑾离开时,谢安澜刚好过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