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事,我需要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廖娟不该从房内出来,更不该还有力气挟持慕乐姗。
眼泪干了,她又变成了那个理智睿智不讲情面的慕容瑾。
谢安澜本该觉得有趣,可看着慕容瑾的眼底却涌出无限心疼。
他盯着慕容瑾看了许久,很听话的回应,“好,我帮你查清,到时你问我便好。”
没有再去打扰慕容瑾,他转身离去。
谢安澜离开后,慕容瑾弯腰将廖娟从地上抱起离开。
慕容瑾抱回她之前住的房间,拔掉她额头的箭,亲自为她擦身梳洗装扮,换上让人给廖娟准备好还未来得及给她的秋衣。
廖娟最喜欢的粉色,之前在战场没有机会穿,回来后她让人给廖娟准备了好几套粉色的漂亮衣裳。
廖娟的尸体并未停留,棺材准备好后,她便让人抬出去安葬在了家族坟地附近。
……
入夜,慕容瑾久久不能入眠。
秋风萧瑟,她饮酒望月,总觉得今夜的月亮有些模糊无法看清。
谢安澜走到她身侧,拿起手臂搭着的披肩,轻柔披到她肩头,在她对面坐下。
他想要去拿慕容瑾手中酒壶,慕容瑾躲开他的手,“你有伤在身,不宜饮酒。”
此时她还记得他有伤,怎能说她无情无义。
谢安澜蹙眉看她,眼底心疼涌现,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别将事情憋在心中,都可以与我说,也可以对我发泄。”
慕容瑾望向他。
月色之下,谢安澜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毫无血色,唇色都比平日要淡很多。
慕容瑾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眼神有些迷蒙,“有何可说的呢?这世间本不就是不如意十之八九。”
说了,一切也不会回到最初。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说与不说都毫无意义。
自幼她就有种不服输的劲头,觉得这世间对女子的看法过于偏激,觉得女子都只应该相夫教子,做贤良淑德的妻子和母亲。可她偏不,她觉得男子能做的女子都可以。
她也做到了。
甚至比大多男子都强。
在坚强方面,她亦觉得自己比男子也强。
可并非不会难过。
每次难过,她都觉得心被撕碎,然后她努力重组,很快就会重新修复好。
可裂缝依旧在。
来回往复,她现在觉得有些累,有些痛。
谢安澜的手附上她的手,脸颊贴在她的掌心轻蹭,“不想说便不说。我伤口还没换药,想要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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