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可以走。”
他没有伤到要害,而且刚才慕容瑾查看他伤的时候,他服了止血的药。
伤口有些痛,但走回去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别废话,老实待着。”慕容瑾咬着牙道。
她自幼习武,耐力和力气都有,谢安澜并不算重,她背着回去快些。
此时她心跳很快,也不知是因为谢安澜的命绑着镇国公府的安危,还是因为担心谢安澜就这么死去。
进了府,她背着谢安澜直冲着苏曦的院子去,没有耽搁丝毫时间。
阿墨这几日守着苏曦,这会正在院子晒太阳,配置药材。
看到慕容瑾小小的人背着谢安澜,吓得手里手里药碾子“吧嗒”掉了下去。
“怎么回事?犯病了?”
他着急朝着慕容瑾跑过去,这才看到谢安澜身上墨兰锦服被血浸透。
“快把他放下坐着。”
阿墨将谢安澜从慕容瑾背上扶下来。
谢安澜还清醒着,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别紧张,死不的伤。”
他随着阿墨坐下,顺手抱住慕容瑾的腰,虚弱出声,“好疼,瑾儿抱抱我。”
阿墨:“……”
他想把箭往里在扎深点。
检查了下谢安澜的伤口,确实不深,也没有伤及脏器。
他对着慕容瑾撇嘴,“抱好他,我进去拿药箱。”
慕容瑾没有挣脱谢安澜,任由谢安澜抱着她的腰,手有些不自在的搭在他肩头。
阿墨很快拿来药箱,用剪刀剪开他伤口周围布料,撒上药粉,用干净的纱布按住伤口位置,都没通知谢安澜就猛然把箭拔了出来。
“唔——”
剧痛袭来,谢安澜咬着牙收紧手臂,差点把慕容瑾腰勒断。
慕容瑾疼的皱眉,却没有出声,只是轻柔拍了拍谢安澜的肩膀。
谢安澜实在疼得厉害,慕容瑾轻柔的动作根本没有感觉,把脸埋进她胸口都没意识到。
静默等候阿墨给谢安澜处理好伤口,慕容瑾才后知后觉发觉不对,稍微用了些力气把他推开。
“谢安澜,好了,松开我!”她的语气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