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极好的。
“凌霄身子自幼便不好,平日里劳你多照料。”太皇太后对着慕容瑾道。
“是臣女该做的。”慕容瑾回道。
她其实心里有些好奇,谢安澜身为皇族血脉,入赘国公府这种事算得上离经叛道了,太皇太后怎么会容许的。
可这个好奇心,她只能等回去问谢安澜,不能当慢问太皇太后。
谢安澜看似在逗猫,实则竖着耳听二人说话。
但凡太皇太后有丝毫为难慕容瑾,他就会立马出面护妻。
可自始至终,太皇太后对慕容瑾都很和蔼,并未有半分为难。
二人说了许久的话,大多都围绕着慕容瑾祖母的。
话说的差不多了,太皇太后从手腕脱下了只金丝珐琅镯,朝着慕容瑾招手。
“这是哀家的陪嫁,戴了多年,今日就当做见面礼给你,希望你与凌霄琴瑟和鸣恩爱白首。”
慕容瑾不好拒绝太皇太后的好意,只好起身上前去,将手递给太皇太后,任由她将镯子戴到她手腕上。
她知道,今日这镯子戴上,她与谢安澜就捆绑住再也没有分开的机会。
就算是谢安澜中途病死,她怕是都没有权利再续弦。
她知道这是谢安澜故意为之,但也知道她躲不开。
她与谢安澜之间,只有谢安澜主动离开她,她没有权利赶走谢安澜。
离开太皇太后宫殿,谢安澜为表恩爱牵着慕容瑾的手。
慕容瑾表达不满,用力攥着他的手,几乎要将他的手捏断。
感觉手骨都要断了,谢安澜却并未松手,只是打开折扇遮住疼到扭曲的面容,露出眼睛看着慕容瑾,眼底似乎还带着笑意。
他这模样在慕容瑾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慕容瑾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松开手上的力道,问出了心里好奇的事。
“当初你入赘国公府这么荒唐的事,是怎么征得同意的?”
“嗯——”
谢安澜赶紧趁机反手握住慕容瑾的手,免得她再次折磨他,“我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自由,百无拘束。”
这话并不夸张,只是叙述事实。
他笑着看向慕容瑾,又补充了句,“只要我全须全尾的活着,其余的都不是事。”
无论是太后还是皇帝,对他都是这样的态度。
慕容瑾轻嗤了声,“百无拘束?你要当皇帝,皇位也能给你?”
“在皇帝地盘都敢说篡位的事,我夫人胆子可真大!”
谢安澜笑着逗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