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是她应得的惩罚。
……
府中的事情有镇国公夫人打理,慕容瑾近来清闲许多。
连着几日的阴雨天终于过去。
雨过天晴,苏曦腿疼终于好了些,他也终得喘息。
时隔几日,慕容瑾也算是见到了苏曦。
她推着苏曦在园子里走着,看着雨后洗净的园林,“师兄,约么一月后,我便要奔赴边疆战场,到时府中的安全就劳你费心了。”
秋日金桂飘香,火红的枫叶被风吹来,落到苏曦盖着薄毯的腿上。
苏曦捡起枫叶,修长的手指捏着枫叶杆子,悠闲随意的转动,“安心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府中你无需担忧。”
“有师兄在,我便能安心。”
慕容瑾垂眸看着苏曦,与他道:“阿墨那边我问了,他说再过三日便可为师兄治疗了。”
为了苏曦的事,谢安澜没少费心思,千金难寻的钢钉便是他动过一切寻来的。
她虽对谢安澜并非完全信任,但却从未怀疑过他会害苏曦。
谢安澜是聪明人,而且是极聪明,不会做这种漏洞百出,明知会与她反目成仇的事。
即便他所谓真情不是真的,她必然也有某处值得他撒谎欺骗。
既然他对她有所求,无论求的是什么,他都不会做出让她恼怒的事。
听到只有三日了,苏曦垂眸没在说话。
三日后是死,还是站着度过余生,便可揭晓。
避免不幸的那半概率发生,苏曦回去便写了遗书交给河谷,交代河谷,若是他出事,将信交给苏氏各位族老,做人证证明他的死与慕容瑾和国公府无关。
他还单独写了另外一封遗书,同样发生意外后交出去,只是交给慕容瑾。
慕容瑾心中坚信不会发生意外,相信阿墨定能医治好苏曦。
这些年她被愧疚侵蚀,若苏曦能够站起来,她的良心也会好受些。
三日很快过去。
阿墨在给苏曦治疗的时候,房内不让任何人进入,只有他与苏曦二人。
慕容瑾与谢安澜还有苏曦的侍从们都在院中等候。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慕容瑾焦灼的在院中来回走动,喘息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房内的阿墨,影响到他为苏曦医治。
谢安澜坐的很稳,视线随着慕容瑾转动,“别担心,相信阿墨的医术,他手下从未出现过意外,他不会让自己出现败绩的。”
谢安澜很信得过阿墨。
慕容瑾深呼吸调整心绪,走到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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