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在世,必然也能理解她奔赴战场的行为。
想起父兄,慕容瑾脸上的笑意消失。
余光瞥见手持蓝色油纸伞的阿墨踏水而来,她才反应过来将手从谢安澜手中抽回。
“阿墨应当是来找你的。”她对着谢安澜道。
谢安澜这才往窗外看。
阿墨并未进房间,从怀中掏出了封信给谢安澜,“月娘让我给你的。”
他看着谢安澜许久,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悲色,嘴唇虽然未曾动,可却明显的欲言又止。
谢安澜凝眉盯着他半晌,问:“可是月娘出事了?”
阿墨没心没肺,极少会有难过的时候,此时的神情看起来便很悲伤,明显难过。
他深吸了口气,“月娘她从楼梯上滚下去小产伤了身子,日后再也无法做母亲了,我尽全力也只能保住了她的命。”
窗外秋雨被风裹挟的凉意渗进来,好似往滚烫的心上倒了杯冰水,彻骨的寒瞬间蔓延全身,冷的人直打颤。
慕容瑾垂眸,眼底里满是悲凉底色。
是绪王的孩子,所以月娘不会愿意生下。
月娘这辈子真的太苦,为了报仇,委身于仇人身下,还要受此灵魂上的折磨。
谢安澜皱起眉头,许久才说出了句,“这是她自己的抉择,旁人无法干预。”
这是月娘自己的决定,谁也没有办法为她承担,替她分担她人生的苦难。
阿墨叹息了声,“月娘让我不要与你们说,你们只当不知道吧。”
说完,他举起伞转身再次踏进了雨中,背影说不出的落寞哀伤。
慕容瑾出身看着窗外细细密密的雨幕,心头悲凉,“绪王何时才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