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的人或事很少。
她有些不解的事,问谢安澜,“你既然已经回来,为何不恢复自己的身份?而继续用谢安澜的身份?”
谢安澜的身份是圣德仁与中宫皇后嫡次子,是无比尊贵的身份。
恢复身份不仅可以让他享受无限荣华与权力,行事上也可再无阻碍,更别提无人敢伤他分毫。
谢安澜浅笑,风轻云淡道:“我不喜,身份与我不过浮云。”
慕容瑾:“……”
慕容瑾轻哼,“既如此,日后便别再拿身份压我。”
闻言,谢安澜笑了起来,小臂搭在茶几上看着慕容瑾,“你何时在意过我的身份,还不是想打就打。我活这般大,你是唯一打过我耳光的。若是我用身份压你,你现在该上断头台了。”
慕容瑾:“!”
这话说的有理!
慕容瑾没有与他继续谈论他身份问题,问他,“今日见了皇帝说了些什么?”
她手臂撑在茶几上,靠近谢安澜,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问:“我想要知道,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这段时间我想了许多,还是想不明白,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皇帝占了上风,为何对绪王隐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