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有些哽咽:“对于她,我很难做出正确的决定和判断。”
她不喜与人诉苦,尤其是谢安澜,可此刻她却觉得憋闷的厉害。
“我觉得她若不带人夜袭国公府,并不算背叛我,只能说做了自己想要的决定。”
“至于她为了报仇是否会死,我无法去干预,因为她要杀的人是皇帝。皇帝是国君,是我忠于的君主,我该保护他的安危,可我也不愿廖娟死在他手。”
她心脏被感情和忠义拉扯的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那都是后话,今日廖娟夜袭国公府,触碰了她的底线。
若廖娟伤了她的家人,她定不轻饶廖娟。
听着慕容瑾的话,谢安澜将她拥入怀中,“你若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便交给我处理,我不会要了她的命,但会让她再也没有能力做出让你难过的事。”
“不!”慕容瑾坚定拒绝,“我冷静冷静自己解决,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解决。”
对廖娟是杀是剐还是放生,都得她亲自决定。
她从谢安澜怀中退出来,对着他道:“我随你去看看廖娟。”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不远处坐着轮椅的苏曦。
月色下,苏曦的眼神有些诡异的阴冷,却在对上她视线的时候转瞬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