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小几上谢安澜的手放到了慕容瑾的手背,看着慕容瑾的眼神像是在讨好。
慕容瑾无声抽出手,对着鹿笙道:“多准备副碗筷。”
现如今,想不想理谢安澜无用,她避不开甩不掉是真的。
就好像她刚喝的苦药,过程苦涩,可身体暂时需要。
谢安澜虽讨厌,可却真的用得到。
谢安澜在慕容瑾这边吃了晚饭,等到慕容瑾准备休息,他才离开挽秋阁。
翌日早膳后他就又来,根本不给慕容瑾出门的机会。
慕容瑾去老夫人那,他面带笑意的跟着,去镇国公夫人那边,他带上准备的礼品跟着。
慕容瑾忍无可忍,问他,“谢公子,你没有别的事情做吗?你的生意不用去看看吗?不用入宫去看看你的亲人吗?”
以前她需要谢安澜出点主意,也不知道谢安澜那么设计她,虽有怀疑,她还是愿意见谢安澜的。
现在被谢安澜这么跟着,时不时谢安澜还要跟她讨个吻,她实在有点烦这个人。
谢安澜浅笑,手中折扇潇洒转了个圈,“我夫人受了伤,我自是要以夫人的身体为主。”
慕容瑾翻了个白眼,咬了咬牙,抬手指着谢安澜,“别再跟着我。”
说完就大步流星离开。
看着慕容瑾生气离开的背影,谢安澜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有种使坏后得到满足得喜悦感。
他身后不远处,苏曦目光冷淡看着方才的一切,红唇紧抿,眸色深不见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谢安澜回头朝着他看去,唇角上扬,眼神却冷漠,像是挑衅。
在慕容瑾心中重要又如何,不争不抢,只会沦为过客。
……
终于摆脱了谢安澜这个狗皮膏药,慕容瑾也算是松了口气。
养了这些日子,她的伤口已经愈合。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却依旧没有想明白廖娟到底是什么心思。
是彻底投诚了绪王,想利用绪王的手杀了皇帝为廖江报仇,还是说她只是假意投诚。
虽说廖江是罪有应得,可若廖娟非要杀皇帝报仇,慕容瑾也并非不能理解。
是非对错,在至亲面前是无法完全做到正确去选择的。
廖娟是廖江养大,她想杀皇帝为廖江报仇,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只是慕容瑾过于是非分明,她能理解,却不支持。
她刚清净没多久,谢安澜便又来了。
他在慕容瑾身边坐下,这次倒是有些正事,“你对廖娟不要再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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