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的了。
本不想与慕容瑾翻脸,可此时不翻脸也无用。
慕容瑾紧咬牙关,在谢安澜放松警惕时,倏然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拳。
谢安澜下意识后退,她又猛地抬脚对着他的裆部踢去。
她坐起来看着谢安澜,往地上啐了口,“既然你只是谢安澜,那我为何让着你。”
她慕容瑾怕的从来都是皇权,是累及家人。
既然谢安澜说他只是谢家三子,那么她又有何顾忌。
剧烈的痛让谢安澜说不出话。
他退后几步坐到软榻上,盯着慕容瑾忽然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输的性子。”
他忍着疼,看着慕容瑾,“我可以是谢安澜,但必须是你夫婿的时候。若你非要我离开国公府,我便也可以是当今皇帝的皇叔。”
“无耻!”慕容瑾恼怒的看着谢安澜。
谢安澜轻笑,折扇抵着茶几撑起身体,“我若不无耻,如何入得了你镇国公府的门,如何成为你的夫婿!”
谢安澜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抬手用拇指抹了下唇上的血渍,用舌尖舔舐,笑着转身离开。
方才与谢安澜纠缠中,慕容瑾的伤口裂开,身后湿黏一片。
她正要唤人来给她换药,乐途从外面小跑进来,“姑爷说小姐伤口出血了,让奴婢给小姐换个药,怎么会出这么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