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呕血。不过这几年我调养的好,基本不会呕血,发病的时间越来越短。”
阿墨似是随意跟慕容瑾闲聊,有意隐瞒了谢安澜襁褓中中毒的事。
慕容瑾并未追问,只安静的听着,看着床上躺着的谢安澜苍白面容。
她静默了会,再次开口,“他身体这么差,还能习武?”
阿墨已经在谢安澜那得知暴露的事。
“他性子倔,非要学。当年师父拧不过他,就给他配了药,他喝了药能练会,趁着能练的时候往死里练,差点把命练没。”
阿墨撇嘴望向谢安澜,“因为要练武,他可没少吃苦头,后来命差点交代,他都不安分,说什么还有口气他就要练,认命不可能!”
这是慕容瑾不曾了解的谢安澜。
阿墨搓着药丸,继续跟慕容瑾揭谢安澜的底,“他这个人执着的很,他想要做的事,只要有口气都得做,但凡被他盯上的都跑不了。”
“跟驴似的,倔的要命!”
慕容瑾已经沉默不语。
这也是她没从谢安澜身上发现的。
虽相处了几月,她似乎并不了解谢安澜。
她只知谢安澜心思深沉缜密,是个极聪明又有手段的人。
还知谢安澜身边对他死心塌地之人众多。
他有何魅力,能让这些人对他这般死心塌地?
这也是她还不了解的。
……
得知谢安澜一时半会醒不来,慕容瑾先行离开回了挽秋阁。
慕乐姗已被丹樱哄睡。
让丹樱去休息,她躺在慕乐姗身边却辗转难眠。
廖娟的事令她实在难受。
明日,她得想办法见见廖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