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紧皱的眉,她看着谢安澜,眸色越来越深。
“哎呦—我的阿澜,你可别死!”
阿墨从外面冲进来,差点把床边的血盆踢翻。
他没有耽误分毫时间,招呼都没跟慕容瑾打,将盆移开,先往谢安澜口中塞了粒药丸,拉过谢安澜抓着慕容瑾的手,就开始给他把脉诊断。
慕容瑾主动给他让开位置,站在旁边看着他给谢安澜医治。
阿墨取出银针,去解谢安澜腰带。
慕容瑾见状也并未离开,站在旁边看着阿墨给谢安澜扎针。
再看谢安澜的身体,也依旧觉得他不像是习武之人的身体。
习武之人的身体线条分明结实,而他的身体看起来白皙柔软,看着便是文弱之人的身体。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慕容瑾问阿墨。
阿墨打开他的药箱,看了眼慕容瑾,继续准备解药,“最快也得明早。”
慕容瑾看向床上的谢安澜,眸色无波,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他就交给你了,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会再来。”
慕容瑾与阿墨交代完,转身离开揽月轩。
有阿墨在,谢安澜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得去处理该处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