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夫妻一体同心,我自是为了瑾儿查。瑾儿不是总为你父兄的死怅然,我想为瑾儿分忧。”
他看向慕容瑾眼神炙热真诚。
自不装后,他说话越发直白。
慕容瑾瞅他一眼,“你之前不是装的很好,昨夜为何不装了?”
谢安澜悠然哀叹,“瑾儿不是告诫了我,若是不真诚,便没有机会留在瑾儿身边。”
慕容瑾:“!”
谢安澜真的能说会道!
从傅安邦那回来时,她那句话确实是专门说给谢安澜听的。
她以为谢安澜听不进去,没想到不仅听进去了……
身后脚步声加快,江清宴追上来,将慕容瑾的手腕从谢安澜手中拉过。
他将慕容瑾拉至身后,满眼敌意的玩着谢安澜,“安安是我的!谢安澜,你若识趣些,就该自己滚!”
谢安澜蹙眉凝着江清宴,轻嗤,“小王爷,当真要做这种让瑾儿难堪的事?”
他话音刚落,慕容瑾已经将手从江清宴手中抽出,利落将他踹了出去。
“江清宴,要发疯,滚回你的成王府疯去!”
慕容瑾怒视江清宴,觉得他真的病得不轻。
“安安,你为了他打我!”
江清宴指着谢安澜,哀怨的看向慕容瑾,活脱脱的怨夫模样。
慕容瑾实在不想搭理这个疯子,对着旁边下人道:“来人,送客!”
她话音刚落,乐途跑了过来,“小姐,门房说……成王世子的侧妃来了,在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