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个姑娘。”
宋云倾语气平静到毫无情绪起伏。
她想要的似乎不是个孩子,而是想要支撑她活下去的念想,精神上的支柱,让她坚持活着的理由。
望着这样的宋云倾,慕容瑾握着她的手收紧,目光坚定且真诚的望着她。
“这种话日后不要再说。”
慕容瑾抹掉她脸颊无意识留下的泪,“你若想要个孩子,等孝期过后,我生下国公府的血脉养在你名下,让他称你为母亲。”
她不想让宋云倾囚于国公府,但最终还是看宋云倾自己的选择。
这般与宋云倾说,不过是权宜之计,拖延时间让宋云倾冷静想清楚。
谢安澜虽不可信,可慕容瑾并未准备就此放他走。
既然谢安澜设计她,那么她也可以将谢安澜利用到底。
经过这么久的观察,谢安澜任何方面都令她满意,生出的孩子错不了。
等她生了孩子后,再将那个骗子赶出去。
……
她并未让谢安澜将账簿送去给皇帝,而是带着谢安澜拿着账簿去见了傅安邦。
昨日她看着谢安澜心中有气,还想着让谢安澜入宫,再让廖娟将消息透露给绪王,来个借刀杀人。
可她心中知道,谢安澜目的不纯,却从未做过丝毫害,对国公府不利的事。
谢安澜可用,没有必要处理掉。
之所以来找傅安邦,是因为她在账簿上看到了镇国公和傅安邦昔日的好友平阳侯。
这人慕容瑾有印象,因为幼时经常看到他与镇国公见面喝酒。
镇国公曾与慕容瑾说过,平阳侯清廉忠心,是难得的忠义之臣。
慕容瑾在看到那个名字时,心中产生了个疑惑。
这份所谓的账簿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直接交给皇帝,若是皇帝不再去调查,直接给这些人定了罪,她岂不是助纣为虐了。
看到慕容瑾拿来的账簿,傅安邦脸色越来越难看。
“假的,绝对是假的,都是绪王的阴谋。”
傅安邦激动的指着几个慕容瑾昨日指出的官员,“这几个老臣,对大臻绝对忠心耿耿,还有这个家伙,平日里官服都是打补丁的,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傅安邦中间虽然隐退几年,但当年在朝中很有分量,对朝中大臣也都很了解。
虽说人心隔肚皮,谢安澜说的没有人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可并非全部人都会为金钱利益折腰。
比起慕容瑾,傅安邦更了解这些大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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