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好奇的是,他这般会做戏,何时会露出马脚?
“这世间有多少人抵挡的住金银珠宝的诱惑!”
谢安澜感慨。
他觉得慕容瑾变了,对他似乎更为亲密了些。
慕容瑾点头,“也是!”
她继续翻看账簿。
直到看完合上,才看着谢安澜道:“如今证据已经找到,是不是可以直接将证据交给皇帝,剩下的事让皇帝派别人去办了!”
没等谢安澜发表想法,她做了决定,“对,就该如此!我无权无职,办起来费时费力,又无法给这些贪官定罪,交给皇帝最为稳妥。”
皇帝想把她当狗使唤,她也可以适当偷奸耍滑。
她为大臻鞠躬尽瘁,对皇帝唯命是从。
可皇帝却将她当猴子耍,说心中没有任何怨言,是绝对不可能。
只是江明赫是君,她是臣。
就算江明赫算计她,那又能如何!
令她最为生气的是谢安澜。
她极其难以完全信任一个人,刚对谢安澜打消疑虑,决定试着接纳他,甚至可考虑与他可以真正成为夫妻,相伴度过余生,却发现对谢安澜的信任像个笑话。
谢安澜利用感情欺骗她,才是最为可恶的那个人!
谢安澜笑着回应,“那便交给皇帝。”
闻言,慕容瑾心中疑惑。
谢安澜什么都顺着她说,真的是皇帝的人吗?
……
慕容瑾将账簿交给了谢安澜,让谢安澜转交给皇帝,离开揽月轩,回了挽秋阁。
刚进挽秋阁的门,她便看到在房中等候多时的宋云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