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句不得已就可以抵消的。
江清宴站到慕容瑾对面,想要伸出手,却在看到慕容瑾眼底的厌恶时,颓然的收了回来。
他没有再开口。
慕容瑾也并未就这样离开。
她压下心里怒意,问江清宴,“我问你,是不是你与皇帝设计好的?你是皇帝的人对吗?谢安澜也是对不对?”
他们都在把她当傻子耍弄。
一个两个三个,都不信任她,却还想利用她!
可恶可耻可恨!
江清宴垂下眼帘,咬着唇内软肉,直到唇内鲜血淋漓,他抬头望向慕容瑾。
“我与皇兄只是堂兄弟关系,并非你所想那般。一切都是我得不对,你要打要骂都随你。”
他无法出卖皇帝与谢安澜,他还有他想要保护的人。
慕容瑾轻嗤了声,“我要成王与西契太子的密信。”
早已猜测到她父兄的死是成王与绪王所为,所差的不过是证据。
这密信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她也几乎可以断定,皇帝与江清宴和谢安澜是同谋。
只是缺乏证据而已!
江清宴安静的了会,怅然道:“怕是很难,但我会努力为瑾儿拿到。”
他走近慕容瑾,垂眸凝视着她的模样,似是想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若我拿到,瑾儿是否可以原谅我?”
他伸手去抓慕容瑾的手,慕容瑾拍开他伸来的手,勾唇对着他浅笑,“是否能原谅你,得看你的诚意。”
她看着眼江清宴,语气冷漠道:“你我都皆有家室,望成王世子自重。”
说罢她准备离去,又抬眸看向江清宴,“江清宴,我最厌恶欺骗与言而无信。”
“安安……”
看着慕容瑾决然离去的背影,江清宴下意识喊出声。
可在慕容瑾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却再次沉默了下去。
慕容瑾没有回头,决然踏出游船,只留给江清宴瞬间的背影。
江清宴看着慕容瑾的离去的方向,颓然苦笑,“可他……也在欺骗你!你却抓着他的手,对他是否动了心……”
他哽咽着咽下心里苦楚,在桌边坐下,提起酒壶往口中倒着辛辣苦涩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