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对她有所图,那么她用起来便更加无须心有不安。
她本已经对谢安澜放下了防备。
可却不曾想到,谢安澜竟隐藏如此之深。
迄今为止,谢安澜都是尽心帮她,从未做分毫对她和国公府不利之事。
她想不明白,谢安澜隐藏潜伏在她身边为何?
难道……
慕容瑾本想去老夫人那边,再打探些关于圣德仁皇帝所出小皇子的事。
细细想了想,她还是直接回了挽秋阁。
如今谢安澜的身份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安澜于她来说还有用。
既然有用暂且用着。
等他日该分道扬镳之时,再探究真相也无妨。
……
之后的几日,慕容瑾对谢安澜依旧如常,只是对于查找赃银之事略显得急切。
她只在谢安澜面前着急,鞭策他尽快去查,私下里却并不着急。
之前她着急是因为大军拿不到军饷。
如今皇帝从谢安澜这借了银子发军饷。
军饷到位,她为何还要着急!
她前有狼后有虎,身边还有个人鬼不知的双面人。
身处如此险境,她心竟然莫名平静下来。
这样静下来,她就有时间想如何能够确保镇国公府安全了。
绪王说的没错,要为父兄报仇,必须要拿到兵权。
同样的,要守住镇国公府,也绝对权力。
“小姐,有成王府送来的信物!”
乐途从外走来,将手中雕花紫檀木盒递给慕容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