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暂且还未决定如何处置,暂且这样禁足在芳华苑。
等将京都蛮人全部都处理了,在处置方可儿也不迟。
她还要问问方可儿,这些年将国公府多少消息泄露给了蛮人,她父兄的死方可儿是否可知情?
虽已基本可以确定镇国公和世子的死与绪王有关,可她手中却无实质证据。
要报仇,人证物证至少得有一样。
“嗯,好。”
慕乐姗点头应下,声音依旧很小。
“今日学的累了吧,吃些糕点。晚饭想吃什么菜跟大姐说,大姐让厨房做。”
慕容瑾看着她的眼神,如春日和煦的风。
慕乐姗看着慕容瑾,眼底露出了茫然之色。
慕容瑾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慕乐姗有些功课需要做,慕容瑾就让她在身边做,而她就在慕乐姗对面看起了书。
安静闲逸的姿态,周身的气息和也很温和。
潜移默化中的改变慕乐姗的看法,让她心中产生对方可儿所言的怀疑,比起直接说教要有用的多。
慕容瑾陪着慕乐姗吃了晚饭,检查了她的功课,便由着她出去跟婢女们玩。
慕乐姗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慕容瑾给了乐途毽子,乐途带着慕乐姗玩了会,慕乐姗从开始的腼腆逐渐熟悉。
玩乐本就是孩子天性,压抑孩子的天性是反人道。
丹樱在旁边似乎想阻止,被慕容瑾冷厉的眼神瞪了回去,站在旁边不敢多说半句话。
慕容瑾将丹樱单独带到房间,坐在软榻上看着丹樱。
她的眼神不似看慕乐姗那般温和,沉默的看着丹樱却不说话,吓得丹樱赶紧跪了下去。